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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All My Love is Your Blood(1)

  (外表年龄23的)血族亲王鸣x(5岁的)神祇助。想写养成和骚鸣的产物。
  bug求指,ooc轻喷_(:з)∠)_
  题目瞎几把起

1.

黑靴不紧不慢地踏上一层层台阶,最后在祭坛中央停下脚步。一身尊贵暗色服饰的金发男人半跪下来,低头凝视着趴在冰冷石板上安睡的黑发稚子。

这孩子神态安然,呼吸平和,但大抵是不适温度过低的环境,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现在并不是炎热的季节,男孩睡在这里却连条毯子都没有,身上象征高贵纯洁的白衫薄得像纱,男人伸手勾指擦过男孩柔嫩的脸颊,入手的温度低得与脚下的石板似无分别。

睡梦中的男孩不自觉蹭了一下划过脸边的热源,温暖轻轻滑过又忽然消逝的落差让他怅然不安地收了收松开的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从找起。鸣人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男孩开始变化的睡态,不时伸手戳弄男孩的脸蛋,看着男孩时而面露茫然时而眉心紧蹙,玩得不亦乐乎。祭坛下面两列排开的队伍沉默地看着高台上的男人自顾自地寻乐子,没有半句不满继续守候。

玩够了,鸣人对这个已经被自己捉弄得无法好眠的孩子便温和了些,手上带着逗弄性质的戳戳点点也改成了安抚意味的抚摸。“就算是神祇,也会被丢在祭坛上啊……”鸣人慨叹了一句,伸出手臂把舒开眉头的男孩抱起来。男孩似有所觉地颤颤睫毛张开眼睛,一边下意识地往这个温暖的怀里靠。鸣人低下头看着这个一个劲往自己怀里钻的小家伙,恰逢对方眼色朦胧地抬起头望向自己。那双漆黑的眸子泛着水光,像是深潭上和波痕一起晕开的皎白月光。

男孩无意识卖萌的行为取悦了漩涡鸣人,他情不自禁地弯了弯唇角,抬手捏了捏男孩的脸,看见那双漂亮的黑眸里露出来迷茫,好心情地在男孩的前额印上一个吻。

这吻很轻,像是爱抚又像是蛊惑,嘴唇顺着额头轻缓地蹭过男孩的鼻梁,甚至还在鼻尖上停留了一下。鸣人和男孩额头相抵,过分暧昧的距离让男孩睁大了眼睛,鸣人观赏着在深潭里碎开的月光,邀请般地在这张白皙透嫩的脸上呼出温热的气音:“和我走吗?”

低沉的嗓音透着不知名的诱惑,男孩抓了抓鸣人的衣襟,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个在计算自己一天能吃几颗糖的孩子:“如果我和你走,你会每天都抱我吗?”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说话,男孩的声音有点沙哑,但这丝毫没能消减一瞬间浮上鸣人心头的好笑。“当然啊我说。”鸣人把男孩在自己怀里托了托,两人的鼻尖靠得更近了,“如果你想,每天都亲你也是可以的哦。”

亲是什么?男孩稍稍仰起头思考起来,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的嘴唇擦过了鸣人的鼻尖,应该和抱是差不多的吧?男孩这样想。

“……那,我和你走。”男孩有点肉的小手抚按上鸣人的眼睛,这双晴蔚得像天空又深沉得像大海的眼睛一直让他盯了很久,此刻终于如愿能摸一摸——尽管鸣人微微敛下了眼帘,但他还是掩饰不住地流露出了一些小开心。年幼的神祇轻声开口,稚嫩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奶声奶气,“你是谁?”

“我叫漩涡鸣人我说。”鸣人站起身,一手托着他的臀,一手又把他往怀里按了按,对于怀里今天的收获很是满意,“你呢?”

“宇智波,佐助。”佐助两臂环上鸣人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一字一顿细细地念,“漩涡鸣人……我说?”

“噗。”正往台阶下走的鸣人忍不住扭开头笑出了声,感受到颈边佐助投来的疑惑目光,鸣人压不住笑地低声回答,“‘我说’不是我的名字啦。”

“那‘我说’是什么呢?”佐助扒着鸣人的肩膀好奇地问。

“只是我说话的习惯而已。”鸣人一下一下地轻拍着他的背,轻缓的节奏里可以让人感受到他的耐心,“佐助会觉得奇怪吗?”

佐助摇了摇头,发丝蹭得鸣人的颈间痒痒的。

两排守候队列的人无一例外地身披暗色的袍,依旧沉默地看着金发男人抱着那个孩子从队列中间走过,不时转头轻声和他交谈,偶尔居然还会低笑出声。鸣人已经走出有一段距离,还是没有开口让他们跟过来,静默的队伍却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保持着距离不疾不徐地跟上。



灰白色的祭坛远到看不见的时候,几个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的人影出现在了鸣人的视野里。

樱发的女子感受到什么般回过头来,视线扫过鸣人怀里的男孩,有些讶异地一扬眉:“居然还真的被你拐到手了。”

“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我说。”鸣人露出惯常的阳光微笑,他身后的人都知道,漩涡鸣人只有和少数几个亲近的人才会卸下架子轻松聊天。他摸了摸抵在自己肩窝上又陷入沉睡的小脑袋,“所以你们打算拿他怎么办?”

小樱耸耸肩:“我们刚刚也在讨论这个问题,但是没有具体的方案。”顿了顿,眼睛瞟向一处,话音带上了几分调侃的意味,“话说当时最早提出要拐来这孩子的是鹿丸吧?怎么不问问他?”

在一旁插兜看云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鹿丸闻言啧了一声也转过来,“真是麻烦死了。”,依旧熟悉的开场白,周围一众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他干脆就先放你这里吧,毕竟你应该不会想把他交给大蛇丸。”

他讲前半句的时候鸣人眉梢跳了跳,显然是要还价一番,但听到那个名字之后,鸣人的眼睛直接冷了下去,“我知道了。”

眼看着气氛要坏下去,小樱出来打了圆场:“嘛,虽然说把这孩子放在你这里也是无奈之举,不过……”小樱瞥了眼紧紧攥着鸣人衣襟的小手,看见鸣人在那上面安抚性地拍了拍,促狭地一笑,“你看起来好像也挺享受的嘛?”

鸣人撇嘴,紧了紧揽着佐助的手臂,不置可否。



佐助做了一个梦。

一只眸泛红光的黑鸟把他驮到漠漠汪洋的上空,转过头用淡色的喙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一甩身,把他从背上抛落。

心脏像是被紧攥住了,巨大的失重感让他透不过气。他坠落进浩瀚的冰海,同海水一起无缝贴合的寒意如贪婪的蛆一般从肌肤纹理一丝丝透进身体里,嚣张地在血肉中撑开,咬食着血管里的温度,直直地刺向深处的骨。他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张着眼,如果说是,可自己的视野里根本透不进一丝亮光,但说不是,他又分明地看见了海波拂过时带过去阴冷的蓝色。

他在这个地方待得很久,久到他只能用沉睡来回避周身深入骨髓的冰寒。

忽然沉睡中的他被一双手向下一扯,拉在自己手腕上的温度炙热得他无法拒绝。他被拉出了这片阴寒,他的身体好像被裹在了柔软的云端,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阳光暖洋洋地打在身上,他忍不住蹭了蹭柔柔软软的云朵,然后一道开朗的嗓音像阳光一样轻轻地落在了他的头上。

“别睡啦我说。”那牵拉自己脱离冰海的温暖臂膀有力地托着自己浮沉在温热的水流中,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他背上撩水,“这个世界上明明还有那么多……比睡觉美好的事情啊……”

“唔……”佐助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他是很想起来响应鸣人的号召的,但他的身体很诚实地窝在这个温度动人的臂弯里,扭了一下,彻底不动了。

“噗。”这是佐助第二次听见鸣人这样笑,他的声音真好听啊,佐助想,“起床啦,小懒鬼,给你洗完之后我也要洗啦。”

“……不要。”佐助嘟嘟囔囔,“再泡一会……”

“泡太久皮肤会皱起来的说——”佐助忽然感觉身体被腾空抱起,铺天盖地拥挤过来的空气扑在微热的身体上,凉意瞬间打上皮肤。佐助睁大眼睛,初醒时就蒙有薄雾的黑眸又漫上一层委屈的水汽,勤勤恳恳给小祖宗洗澡的鸣人竟好像成了欺负他的人渣。梦境中的阴寒和皮肤上的冰凉重合在一起,佐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没有在意自己现在在这个刚认识的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也收起了方才心里对鸣人的小小埋怨,只巴巴地瘪着嘴巴,希望不要连抱着自己的这双手的温暖都失去。

根本不知道自己勾起了佐助多脆弱的情绪,鸣人把佐助放在温泉边的石板上,把放在一边的浴巾包上佐助小小的身体:“佐助先把自己擦干净吧,我洗澡很快的,不用等多久就会好了。”

佐助呆呆地裹紧毛绒绒的浴巾,等身体又从透凉中回暖的时候才回神,然后发觉鸣人已经在温泉边脱好衣服了。

佐助的目光顺着那肤色健气后背的流畅人鱼线来回滚滑,后知后觉地和鸣人盛满笑意的蓝眸子对上。

“小佐助老盯着干什么呀?想看我洗吗我说?”

佐助犹豫地抿了抿唇:“……可以看吗?”

TBC.

助只是我自己想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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