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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长大后这就成了黑历史(1)

  现代AU。幼儿园。间歇性想写奶助的产物。
  流水账凑着看。
  如有ooc请不要客气地轻喷_(:з)∠)_

1.

这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佐助坐在繁荫下的秋千上看书,暖融的光线在他的脚边打下斑驳的树影。他稚嫩的脸上是不符年龄的认真,垂眸细读的样子很有几分可爱。

忽然发觉秋千一沉,佐助转过了头,看见身旁的空位上坐了一个人。那个和自己同龄的孩子一手抓着秋千一侧的吊索,眨巴着那双蔚蓝色的眼睛看他:“佐助,你老在这里看书不闷么?”

“不闷。”佐助如实说,接着他环视了一下阳光底下成群玩闹的同学,“你怎么不去和他们玩?”

“因为我更想和佐助待在一起呀我说……”鸣人在佐助愣神间一下子倾身过去抱住他,“毕竟我和佐助才是最好的朋友嘛。”

本来一边要推开他一边还想说点什么的佐助停住了动作。他低头看着鸣人蓝汪汪的眼睛,抿了抿唇:“可是,你和他们一起的时间更多,而且你从来没有和我一起那样玩过……”

“诶……!什么啊,明明是佐助总是一个人闷在书里嘛!”鸣人坐直了身体,不满地嚷嚷,“如果佐助也想和我一起玩的话,就应该说出来啊,而且还总是拒绝我……”

“我才没有。”佐助忍不住反驳,尽管意识到鸣人陈述的是事实——但佐助是不会承认鸣人口中描述的他那个好像有多凄清的样子的。而且他心里认为就是鸣人不对,毕竟自己的时间一般只分三份,一段用来看书学习,一段是和家人待在一起,这两者之外的一大——段,可都全部是和鸣人在一起的,可是鸣人还总是跑去和别人玩,这就让他看书的时间又不得不多了很多。

要不是看书并不会让自己觉得无聊,自己早就该生气了。佐助鼓着腮帮子想,自己真的是对自己唯一的朋友太宽容了。

“可是我每次问你要不要一起去玩你都说不要……”

佐助下意识地就想驳回:“我都说了我才没……”

“那要不要一起过去那边玩呀?”

“不要。”一向喜静的佐助干脆地拒绝后,看见鸣人脸上露出了气鼓鼓的神色。

“看吧看吧!就是像现在这样!”鸣人委屈地一撇嘴,“明明我也想和佐助一起玩的……”

“……”在这次吵嘴中理亏地落到下风的佐助闭上了嘴,把头扭到一边。

“佐助佐助,不要生气啦……”鸣人到底还是和佐助相处了这么久,知道怎么把闹别扭的小伙伴哄回来,他往佐助那边挪了挪,抱住佐助在他肩上蹭了蹭,“我们一起去玩吧好不好?我好——久都没有和佐助一起踢过球了的说……”

任由鸣人抱着的佐助心里已经有点想答应了,毕竟他也很久没有和鸣人一起做过什么户外活动了。他回过头,看着鸣人金色的发顶,忽然就想伸手揉一揉,而就是这个念头,让他突然意识到不对。

为什么鸣人每次和自己提议什么事情,不管自己一开始有多不愿意,最后都会同意呢?善于思考的佐助陷入了深思,大概是因为他总是会对鸣人心软吧……嗯,毕竟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啊,佐助想着,虽然自己朋友很少只有鸣人一个,但自己还算是个很珍惜朋友的人吧。

那鸣人呢?佐助转念一想想到了自己友谊关系的另一头,因为自己很少提要求,所以也很少见鸣人谦让自己,虽然鸣人一直很善解人意,会在他闹脾气的时候哄他,但是如果他不愿意为自己做出让步……那是不是表示,自己在他心里其实没什么地位呢?

于是佐助伸出去想要揉鸣人脑袋的手放低了些,抓住鸣人的肩膀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看着鸣人蓝色眸子里的疑惑,佐助想了想,说:“我今天不太想动,不如你和我一起看书吧?坐在这里看书很舒服的。”

鸣人瞪大了眼睛,表情如遭晴天霹雳,佐助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往常的套路都行不通了?为什么吵架也吵了撒娇也撒了佐助还是没有妥协呢?!鸣人心里绝望地浮出一个想法,佐助,是不是不爱他了?

“佐助,”鸣人眼泪汪汪地看着佐助,妄图做最后的挣扎,“佐助你也知道我根本看不下书的啊,我们换种活动可以吗……”

佐助缓缓地眨了眨眼睛,盯着鸣人湿了水之后更加明亮的蔚蓝瞳孔,表情渐渐失落下来,眨着眨着,那双纯黑的漂亮的眸子里泛起了水汽。察觉到眼眶的微热,佐助赶紧垂下眼睑掩饰自己的表情,好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呃,佐助?”发现佐助没有再说话,鸣人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

“……”佐助咬了咬唇,轻声说,“那你还是去和他们玩吧。我看书了。”

“……佐助?佐助你生气了?”鸣人见佐助转过身去,忙拉住了他的小臂,生怕佐助直接走掉。

“我没有。”佐助咕哝着,就是不肯转头看鸣人。

“佐助……”

“真的没有。”佐助抽回了自己的手,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又要对鸣人发脾气了。

如果自己总是耍性子,就算是鸣人也会讨厌他的吧……佐助不知道怎么描述此刻自己的心情,大概有鸣人不重视自己的难过和生气,还有担心鸣人抛下自己的……自卑?

不不不,绝对不会是这个词,自己一定是看书太少了。佐助按着手上的书认真地想。

这边鸣人后悔了,因为接下来不管他怎么哄劝怎么撒泼,佐助的回应都只有闷闷的一句“没有”,鸣人追溯根源觉得是自己不愿意陪佐助所以佐助生气了,便硬着头皮说要陪佐助看书,结果佐助也只是沉默了一下后小声地回他“不用勉强”。

为什么往常那个一凑近就会脸红一撒娇就会心软的小佐助变得那么油盐不进了啊啊啊啊啊!

鸣人锲而不舍地多般纠缠,发现佐助的回应越来越少甚至最后开始沉默,便也不好打扰他看书,只得自己郁闷地往树荫外走。

鸣人走的时候头也没回,所以没有看到身后的佐助松了一口气,却又下抿了嘴角。

这样的僵局持续到下午。

午后,年轻的女老师笑眯眯地拍拍手说要带他们去学校后山采集一会手工课上要用的材料,一群坐不住板凳的小孩子欢呼一声,呼啦一下往外跑。

佐助跑得最快,他回头看看鸣人似乎没发现他在哪里,松了口气,心里却又更闷了起来。

烦透了自己这种矛盾的心理状态,佐助一声不吭地混在一群叽叽喳喳的孩子里,紧跟着老师,时不时回头确认自己是否避开了鸣人。

到了后山脚下,向山腰蜿蜒的只有几条弯曲的被掩映在绿茵中的小道。老师交代了几句注意安全不要乱跑便宣布解散,孩子们才接到指令就迫不及待刷地一下四散开来,佐助赶紧上了一条没什么人选的小路,往回望望没有看到鸣人,想到大概是和他的朋友一起了,心里的闷气便更重了。

佐助在小径上走走停停,阳光下大片明亮青翠的绿意和山野空气的清香让他心情稍稍好转了些,总算是记起了老师说的手工材料。

佐助蹲着身子一下一下地拔着丛生的小花,大概是心底有郁结的缘故,他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的渠道,拔得很是起劲。

就在佐助手臂酸僵地转着手腕的时候,有声音从来时的小道上传了过来。

“佐——助——”

即使声音有拉长,但那蠢死了的声线佐助是不会认错的。佐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予回应,只是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也打算回去集合了。

然而那个声音不依不饶,“佐助——你在——不——在——”

闭嘴吧。佐助心里有些莫名的焦躁,虽然为了一件小事——不对,这才不是小事呢,佐助在心里纠正——赌气到现在也是有够幼稚的,但是明明就是鸣人的不对!自己这次绝对不会先妥协的!他必须让鸣人知道,他不是每次都会是先让步的那个,不然指不定鸣人以后还要怎么欺负他呢。

佐助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这件事定义成了鸣人对自己的“欺负”。他整顿整顿了心情,开始沿路返回。

那个声音没有再响起来。佐助小心翼翼地扶着周围植物的枝干向下走,上去的时候没注意,但下来之后才发现这条小径的坡度很大。

鲜有人至的路面有些地方爬满苔痕,佐助稍不留意踩上去便一脚滑空。这时佐助才明白原来这条路没有人选的原因除了坡度很大之外,还因为它很滑。

小径上除了青苔,只有些许卡在石头凹面中的软泥,而那些使小路能够延曲至山腰的坚石,在绿痕外裸露着光滑而坚硬的棱角。真倒霉啊,佐助想,摔下去肯定疼死了吧?

然而预感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佐助每次在书上看到这样的话都无法揣测出来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直到他自己也遇上了一次。

有什么东西垫在身下,有点软,还有点暖。

佐助睁开之前下意识闭上的双眼,撑着爬了起来。身下的东西嗷了一声,苦巴巴地喊了一声疼。

熟悉的声色让佐助瞪大了眼睛,忙把地上的人拉起来:“鸣人?”

几乎算是脸朝下的鸣人抹了把脸,委屈地眨巴着眼睛仰头看佐助:“佐助,你终于肯和我说话啦……”

“鸣人……”佐助急忙蹲下身查看他是否受伤,“你怎么会来的……”

“因为找不到佐助啊……”鸣人乖乖地任他检查,“佐助,为什么不理我呀……如果是我惹你生气了那我道歉好不好……”

“……你疼吗?”佐助抿了抿唇,有些内疚地小声问。

“其实也不是很疼啦!不信你……”鸣人腿上施力想要站起,佐助连忙过去扶他:“你别逞强……”

“我没有在逞强我说!”鸣人扶着一边的树干小心站起,认真地看着佐助,“不管是和佐助待在一起还是和佐助说过的话,都不是在逞强的说!”

“……笨蛋。”

“不要总是说我笨啦佐助!不然真的会变笨的!”心知佐助是在别扭地向他传达原谅,鸣人便又嘻嘻笑着向佐助靠过去,“总之,我们还是先下山……诶!”

鸣人的身体忽然就不稳地向前栽去,佐助吓了一跳,好在也反应及时地上前接住了他。“都和你说不要逞强了!”佐助有些气急,“是哪里伤了?”

“……脚崴了。”鸣人这次倒是没有再用嘴遁转开话题,老老实实地回答。

“……白痴就是白痴。”佐助拉着他的手环到自己另一边肩头,让鸣人的手稳稳地搭在自己肩上,“……另一边也崴了吗?”

“反正不管怎样佐助都会扶我的嘛……”鸣人居然还有心情嘿嘿笑。

“……白痴。”佐助被他哽了一下说不出话,咬了咬牙,只得又骂了他一句。

他们下山的时候老师和同学们都吓了一跳,老师手忙脚乱地把鸣人接过去组织同学们立刻回校,佐助被挤到人群外,在一边看着同学们对着鸣人问这问那,心里那种怪异的不适感渐渐扩大,才被鸣人安抚下去的烦躁又卷土重来。

回到学校之后,鸣人就被老师带去了校医室一直没回来,佐助上着课,不自觉地就会往身边那个空位瞟。

直到放学佐助都没能再见到鸣人,适逢鼬来接他,他也不好丢下自己的哥哥去找鸣人,便只能闷气地和哥哥一起回了家。

“佐助,今天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晚饭过后,弟弟周身的低气压还是一点没减,鼬自觉不能坐视不管,便关切地开口。

佐助犹豫了一下,如果告诉哥哥的话一定会被教育不要乱发脾气吧……

可是错的根本就还是鸣人吧!虽然他为了自己受伤了,但是错的就是他!

“佐助?”佐助又被自己的思路带跑开始在心里数落鸣人的不是,被无辜晾在一边的鼬不觉有些疑惑。

“……”鼬的声音吓得佐助抬起了头,还没从自己思绪里走出来的他急急地申辩,“不是我的错……是鸣人先……”

哦,又是鸣人。鼬表面温和微笑内心一脸冷漠。

“是和鸣人吵架了吗?”但他依然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哥哥。

“……”佐助低下头,手指抓挠着衣角,“是他先丢下我的……”

这个回答让鼬大感意外:“鸣人不和你玩了?”

“……”佐助攥紧衣角,话音低落,“……鸣人有好多朋友,所以总是会没空和我玩……我今天本来想和他一起看书的,但是他不愿意……”

“……”鼬一下也猜到了原因,不禁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佐助的脑袋,“佐助,朋友之间的谦让是要建立在对彼此的了解之上的,你想想看,鸣人那个性子,会喜欢看书吗?”

佐助歪头想了想,摇摇头。

可他还是有些不服气:“可是他缠着我做好多我不是很喜欢的事情,我也答应了呀……”

鸣人居然还在哄骗佐助做他不乐意的事情?鼬的心里倾泻着黑泥,面上却还是在温柔地开导弟弟:“但鸣人经常包容你呀,你闹脾气的时候他可从来不觉得烦,总是先道歉,而且很少和你吵架的哦?”

“嗯……”佐助闷闷地应声,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鼬还想说点什么宽慰他的时候,美琴的声音传进了房间:“佐助,鸣人的电话,找你的哦。”

佐助刷地一下站起来噌噌噌地跑了过去。

看样子他再怎么劝解也抵不过鸣人亲口说出来的话吧,鼬坐在原地忧郁地想,弟大不由兄啊。

“鸣人?”佐助把听筒按在耳边,“你的伤好些了吗?”

“……呜,佐助……我好疼的说……我好想你……”电话那头鸣人的声音似乎带着点哭音,佐助的心脏蓦地抽疼了一下。

“……真的很疼吗……?”佐助无意识地按了按胸口,小小的眉头紧蹙。

“嗯……”鸣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压抑过哭腔的沙哑,“摔下来的时候还蹭了好多伤……妈妈说要涂药……那个药看起来就好疼的说……”

“可是不涂药的话你就不会好啊……”佐助哄劝他,“如果你不快点好起来,我们怎么去踢球啊?”

那边鸣人的情绪似乎雀跃了起来:“佐助……?你答应和我去踢球了?”

“踢球而已……所以说你要乖乖涂药啦……”佐助被他声线里的惊喜和希冀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没忘记要哄他上药。

“那佐助帮我涂好不好啊?如果是佐助的话我一定不会喊疼的说!”鸣人的话音元气满满。

佐助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了美琴。还没等他开口美琴就笑眯眯地接话:“如果是要去鸣人家的话,在那边过夜也行,明天按时上学就好啦。”

虽然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宽容,但顺理成章,鼬领着佐助去了鸣人家。

“佐助!”门才开,兴奋的呼声就随着声音的主人一起向佐助飞扑过来,佐助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接住他:“你乱跳什么!不是脚受伤了吗!”

鸣人却嘿嘿嘿嘿地拿脸蹭着佐助的肩膀:“我就知道佐助还是很关心我的嘛……”

“……我才没有。”佐助小声嘟囔。

站在佐助身后的鼬目光深沉地看了看抱在一起的两个小孩,然后对鸣人后面的水门微微躬了躬身:“这么晚了,多有打扰。”

水门同往常一样温柔和蔼地笑着:“哪里,佐助君愿意来帮忙照顾鸣人才是让我们松了一口气呢。”

一大一小两人相互客套了几句,鼬也适时作别。他弯下身一手按在鸣人头上,笑容和煦:“鸣人,佐助脾气不好,就麻烦你多让着他点了。”顿了顿,语调不变却偏让人感觉意味深长,“不要欺负佐助哦。”

鸣人无端地头皮一麻。

“哥哥。”佐助不满地嘟起嘴,“我怎么可能会被鸣人欺负!”

鼬充耳不闻,另一手点了点佐助的额头:“佐助你也是,不要和鸣人闹矛盾,你们要好好相处。”

一向听话的佐助点点头。

“我先回家了。”鼬站直,转过身,“晚安。”

“哥哥晚安。”佐助对着鼬的背影挥了挥手。

“你怎么了?”目送着哥哥的背影远去,佐助用胳膊肘捅了捅身体僵硬的鸣人。

被鼬的态度弄得莫名有点心虚的鸣人:“啊哈哈……没事没事……”

佐助没有察觉到鸣人的异常。他扶着鸣人回了他的房间,让他在床边坐好,然后返身去拿医药箱。

“佐助……”鸣人又在用这种可怜巴巴的语气叫他了,佐助想,一定又是想让他答应某件事,多半是不想上药——哼,自己是这么容易妥协的人吗?

“佐助……”没有得到佐助的回应,鸣人便不知厌烦地继续叫他。

“干什么。”佐助抱着医药箱转过身。

“佐助,能不能不要涂那个……白色的……”鸣人眨巴着眼睛卖萌,可卖着卖着却自己挠起头来,“就是……呃,你手边那个……咦,叫什么来着?”

看着鸣人的傻样,佐助噗嗤一声笑出来:“这是酒精,白痴。”想了想,佐助又补充道,“而且这个颜色不叫白色。”

“诶?不叫白色那叫什……啊不管了,就是这个!”鸣人转眼又满眼盛上水色,换脸速度快似翻书,“不要涂这个好不好?”

佐助看了看瓶身的说明书,摇摇头:“不行,这个是用来消毒的。”

“可是真的很疼啊!”鸣人开始满床打滚,“疼得好像伤口又被割了一刀一样!”

这个稍微有些骇人的说法让佐助蹙起眉,他没有受过什么伤,所以并不清楚酒精涂在伤口上是一种怎样的体验。看了看还在床上锲而不舍打滚的鸣人,佐助有些为难:“可是,不消毒的话,伤口的情况会更严重的。”

“那有没有别的方法可以消毒啊……”鸣人在床上干嚎着。

“……”佐助被提醒般地想到了什么,这让他突然红了脸。盯着在床上作躺尸状的鸣人,佐助犹豫了好一会,终于还是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他紧了紧拳头,又松开,深呼吸了几口气。

“……?佐……”

鸣人疑惑的发问被手臂上丝丝刺痛的伤口忽然覆上的温热堵在了喉咙里。

佐助正拉起鸣人的一条手臂,把嘴唇贴在那一块还未结痂的伤口上,用舌尖轻轻地舔舐。佐助的舌尖仿佛一小团湿热的棉花,小心地点一点伤口,然后顺着划痕缓缓摩挲,尤其照顾到那些蹭破皮的软肉,伤口的痛楚似乎都在这一刻被舐去。

佐助仔仔细细地舔过三四遍后停了下来。就在鸣人以为佐助要离开了的时候,他又有了动作。他先是用舌抵住那块伤处,然后双唇微收,一下一下地小心地吮吸。鸣人睁大了眼睛,这种事不像是他那个别扭的小伙伴会做出来的,所以他下意识地偏头过去想看佐助的表情。

佐助垂着眼睑,黑色纤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下衬得鲜明,双颊不知是换气不够还是羞赧,染着一层浅浅的红。

鸣人觉得心里满满地塞进了一些暖暖的东西,大概就是爸爸妈妈说过的幸福感吧?

不知过了多久,佐助放开了他。没有看鸣人一眼,脸上的红晕也没有消退,他一手撑在床边俯下身去,看上去是打算给鸣人腿上的伤口也作同样的处理。

“佐助……”然而在佐助希望鸣人可以闭嘴的时候,鸣人开口说话了,他坐起身来,佐助猝不及防地被他熊抱住,“佐助你对我真好……我好感动……”

“……白痴。”佐助红着脸小声说,“我们是朋友啊。”

“那佐助会像关心我一样关心其他朋友吗?”鸣人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情绪不太对?佐助没想出个头绪,只认真道:“不会,我只有你一个朋友。”

“嘿嘿……我对佐助来说这么重要啊……”才给点阳光这个白痴就又蹭上了。

“谁说你重要了。”佐助扭头过去哼了一声。

“我知道的啦佐助……”鸣人忽然拉过佐助一条手臂,笑容有些不怀好意——不怀好意应该就是这样的吧?佐助不确定地想,“既然佐助这么帮我了, 当然也要回报佐助一下……”

“……回报?”佐助不解。

“嘛,总之就是……”

第二天。

鸣人和佐助如往常一样手拉着手来上学了,幼儿园的小朋友们对此都见怪不怪。

只是……

“佐助君……”小樱好奇地盯着佐助手臂上的一小块红痕,“这个是怎么弄的呀?”

“这个?”佐助低头看了看,瞪了旁边的鸣人一眼,“都怪鸣人昨晚太用力了。”

“……诶?”

TBC.
虽然这里打tbc但之后写的其实除了设定外就没有什么于此相关的了_(:з)∠)_只是想借标题写段子
以及我并不知道口水能不能消毒……
太子我把奶助给你_(:з)∠)_佑我过月考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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