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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All My Love is Your Blood(7)

  (外表年龄23岁)血族亲王鸣x(5岁)神祇助。想写养成的产物。
  ooc轻喷(´-ωก`)

7.

鸣人把切好的番茄一块一块地摆好在盘子里,想了想,又从小罐里舀了一勺砂糖出来,细细地撒在上面。

正摆弄着,案台边多了一双扒着桌子的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过来的小宇智波踮着脚尖,巴巴地往桌上张望。

鸣人低头看了小家伙一眼,“又不穿鞋?”

黑发蓬软的小脑袋马上耷了下去,男孩光着小脚丫又迅速地溜掉了。鸣人也没忙着去捉,只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又多添了半勺糖,这才不紧不慢地端着盘子往卧室那里走。

才到门口就看见小家伙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被子也盖得好好的,连身上那件小小的浴衣都没有什么褶皱,浑似在无声地向鸣人说明:我很乖。

鸣人走过去,把盘子放在床头的柜子上,自己也在床边坐下,看着这个一副无辜相的小崽子:“自己说,多少次了?”

佐助乖巧地看着他,但还是被鸣人捕捉到了偷偷瞄向番茄的余光。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他们彼此都熟了不少,再加上这几个星期的“冷战”,鸣人已经不会像以前一样太惯着他了——虽然在旁人眼里鸣人现在不过是把这个太字给划掉,本质上没有任何改变。

鸣人惩戒性地捏了捏那张软嫩的小脸——还是力道特意放柔的那种——“以后不要光着脚在地板上走,知道吗?”

佐助点点头,丝毫不顾被捏到一边的脸皮,眼睛仍然粘着番茄不放。

鸣人感到有些好笑,就放了手,任这小家伙迅速卸下伪装,大快朵颐。

吃了两口,佐助终于记起旁边还有个人一样,把一块粘着砂糖的番茄举起到鸣人嘴边:“鸣人吃。”

鸣人偏开了头,虽然还是瞥了那水果一眼:“你自己吃就好。”

佐助鼓起了腮帮子,赌气地觉得鸣人不识货,又自顾自地替被嫌弃的番茄委屈起来,忿忿地一口把被拒绝的番茄吞下了肚子。

看得出来这是一块挺大的番茄了,小家伙脸颊鼓鼓地嚼了好一会。鸣人饶有兴味地盯着这个样子的佐助看了一阵,本打算说点什么再逗弄他一下,却见对方咽下了嘴里的东西,抬起眼睛直直地看向了自己:“鸣人,你知道蛇吗?”

这个字眼从佐助的嘴巴里说出来,鸣人一瞬间就沉了眼色。他看着一脸认真的男孩,无意识地就勾了勾唇:“为什么问这个?”

没有料想过自己会被反问,佐助一瞬间就慌了阵脚:“是……是因为之前看到过……然后,问了……别人,就、觉得……”

“在什么地方看到的?”鸣人的声音带着听不出情绪的低沉,蓝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面前手足无措的小家伙,看起来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波动,似乎只是单纯地在询问一个普通的问题。

刚刚才撒了第一个谎的佐助十分紧张,他看着鸣人可以称得上是心平气和的模样,心底犹豫了一阵,还是如实说了:“在森林里。”

反正……蛇这种动物,在森林里应该是很常见的吧?两个月下来都没找到蛇一点踪迹的佐助不确定地想。

鸣人没有回话,看起来像是在思索什么,脸上的表情冷静得让人不安。佐助忐忑地看着鸣人,担心自己刚才的三言两语已经把那个温和的动物伙伴给出卖了。这么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回过神来的时候鸣人捻了一块番茄要往他嘴里塞,佐助下意识地张开嘴巴,把送上来的食物接了过去。

“我是知道蛇。”鸣人慢条斯理地拨弄着盘子里的番茄,又拿起一块往佐助嘴边塞,“但要我说,它真是一种让人喜欢不起来的东西。”

佐助吞下鸣人的投喂,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

鸣人好像是真的很讨厌蛇啊,居然直接用“东西”这种说法……

“因为……它有剧毒。”鸣人抹了一把小家伙嘴边的汁水,轻声说,“并且,它的内里比外表还要丑陋。”

佐助微微愣住了。蛇没有说错,鸣人是因为它有毒才讨厌它的。可是……内里比外表还要丑陋,是什么意思呢?佐助忍不住歪着脑袋回忆起了与蛇相遇的场景,最后犹疑地想,虽然蛇不像一般的小动物一样暖暖的软软的,但应该也不算太丑吧?

鸣人也没打断小家伙的走神,有一下没一下地继续投喂他,幸而对方就算没有意识,总算还有饭来张口的本能,盘子里的番茄很快一扫而空。

没有番茄吃了,佐助终于再次回神,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生起了自己的闷气:明明认认真真地挑了那么好的番茄,鸣人也为自己亲手切好,还撒了甜甜的砂糖,为什么他就没能好好地吃完呢!

舌头在口腔里不甘心地卷了一圈,却只触到一点余留的清甜,佐助顿时更不甘心了。抬头看到鸣人还沾有浅红汁水的手,佐助眼睛一亮,一把将其抓了过来。

鸣人没动,只想看看这小家伙还想干什么,就见对方小手握着自己的手指,低头在自己的指节上舔了起来。

皮肤被一下一下舔舐的痒意从指间传递到心底,这个角度偶尔还能看见鲜红的小舌在自己的指腹轻快地扫过,心底那点若有若无的酥痒便更甚了。

对方却没有丝毫不自在,舔了一会更是直接把一段手指含了进去,温热的唇舌裹着鸣人的手指,软软地吮吸了起来。鸣人另一只手食指忍不住动了动,很快就被按捺了下来。

佐助终于放开鸣人的时候,鸣人的手上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津液。但即使蹂躏了番茄之后又蹂躏了鸣人(的手),小家伙仍旧不够满足,他拽住鸣人的衣襟,扬起小脸认真地要求:“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吃。”

鸣人看了看自己方才被当做番茄替补的手,倒也没擦,对小宇智波的诉求只是轻笑了一下:“可以。”

收获很大,今后每个晚上的宵夜都有了着落,佐助感到满意,之前那盘食不知味的番茄也被抛到了脑后。

鸣人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示意他休息,一手收拾过一旁的盘子就出去了。

回来后却见佐助还坐在床上没有动,鸣人单手撑在床边俯身过去,看着这个难得不老实的小不点:“怎么?是睡不着吗?”

佐助点点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鸣人,又管不住手痒地摸了摸他的脸:“鸣人今天可以多陪我一会吗?”

感受着肉肉的小手一会搓搓自己的脸,一会又去拨自己颊边的胡须印记,鸣人慢了一拍想到,佐助这样……是在跟自己撒娇吧?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同时鸣人感到有些好笑,抬手就把还在他脸上作乱的小手捉住,觉得这样的撒娇真是缺乏要领。

“好啊。”但鸣人还是欣然同意。他拧熄了床头的灯,自己也爬上了床,躺在佐助的身侧,佐助也随着他躺下。

月光从窗外倾泻进来,佐助面朝着房间内此刻唯一的光源,那双漂亮非常的眼睛里盛满了清晖,正亮亮地盯着他。

鸣人给两人都盖好了被子,看着这双不安静的眼睛,笑了一声:“睡不着的话,佐助要听我讲故事吗?”

佐助的眼睛刷地一下更亮了,连连点头。

“之前佐助提到了蛇,那我就讲一个有关蛇的故事吧。”不顾佐助一愣,鸣人不疾不徐地继续,“从前,有一只四条尾巴的狐狸……”

“四条尾巴的狐狸?”佐助惊叹一声。

“是的,四条尾巴。”鸣人说,“四条尾巴的狐狸在森林里寻找猎物,然后发现了一只受了伤的蛇,它缩在地上,流了很多血。

“狐狸认出它跟自己的老师是熟人,就上前救了它。蛇伤得很重,狐狸就把它带回了家里,帮助它慢慢养伤。蛇醒过来之后知道是狐狸救了它,十分感激,就承诺伤好了之后会好好答谢狐狸。”

“这是一条好蛇。”佐助评论。

鸣人不置可否地笑笑:“它们聊起了天,蛇就问起了狐狸的尾巴,因为蛇此前只见过一条尾巴的狐狸,所以对狐狸的尾巴很好奇。狐狸并没有感到不对劲,几乎所有见过它的人都问过它的尾巴,所以就像之前对许多人回答的那样,狐狸对蛇说了实话。它的尾巴是力量的象征,尾巴的数量越多,它的实力就越强,所以尾巴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也是一种荣誉的象征。

“蛇了解之后就不再过问。时间一天天过去,蛇的伤势完全恢复了。蛇向狐狸道别,说以后会送一份大礼报答它。狐狸本来就没想要它的礼物,随口应过几句,蛇就突然袭击了狐狸。它趁着狐狸没有防备,在狐狸身上咬了一口,狐狸中了毒,很快就不能动了。”

佐助看着鸣人,不知道他为什么突兀地停住:“然后呢?”

“……然后啊,”鸣人无意识地勾了勾唇,“蛇把狐狸的三条尾巴割了下来。”

佐助瞪大了眼睛。

鸣人敛去眼底的情绪,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佐助会因为蛇给狐狸留了一条尾巴,就觉得它是一条好蛇么?”

佐助沉默了。

突然,佐助又抬起了眼睛和鸣人对视。“最后呢?”他没有回答鸣人的问题,而是这么问。

“最后?”鸣人看着这个小家伙,觉得对方是出于有始有终的心态在向他讨要一个结局,便摸了摸下巴,“最后蛇快乐地生活了下去。”

“……”佐助鼓起了嘴巴,“那狐狸呢?”

“狐狸……它经过自己的努力,拥有了九条尾巴。”

“诶?”佐助明显被吸引走了注意力,“狐狸可以长这么多尾巴吗?”

“好了佐助,已经很晚了。”鸣人打断了佐助的提问,“该睡觉了我说。”

佐助却不依不饶地抓着鸣人的袖子:“我想摸那只狐狸的尾巴!”

“只要你肯睡觉,”鸣人按下了过于激动的佐助,“你可以在梦里揉它的尾巴。”

好骗的佐助登时紧紧闭上了眼睛。

鸣人笑了,凑过去在对方额头上亲了一下——例行的晚安吻,“好梦。”

TBC.

码睡前故事的时候正在被达拉崩吧洗脑……
总觉得如果鸣讲的是达拉崩吧,幼助一定会被那些名字厉害得睁大眼睛x

要开学了先发一更庆祝下(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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