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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生贺】打人屁股的兄长不是好兄长

  15岁鸣x9岁助,助被鸣家收养设定。
  现在才补完的我真是辣鸡啊,但是祝助生日快乐(哪有用打屁股来祝福的……)
  cp向好像不明显但是我说有就有(。・`ω´・)
  ooc轻喷(´-ωก`)


“啪”的一声,皮肉被拍击的脆响小范围地回响在空旷的客厅里,伏在鸣人臂弯里的男孩没忍住呜咽,但很快又咬住下唇把声音堵回喉咙里。鸣人扫了眼那白皙臀瓣上的清晰红印,为怀里这个犟得要命的男孩无声地叹了口气。

今天下午接到伊鲁卡老师的电话,得知佐助在郊游途中和队伍失散的时候,鸣人心脏几乎吓到要停跳,接下来更是无视班主任的追骂直接冲出了校门。佐助素来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虽然鸣人一度纵容他和挑衅自己的同学干架,但山林里的猛兽丝毫不同于那些只会挥舞着拳头乱嚷的小不点,佐助极有可能会送命。打从见到佐助第一天起就发誓要把他揉进自己灵魂里去疼爱的鸣人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可他催促司机开得再快再快,好不容易抵达目的地和伊鲁卡一起找人找到黄昏的结果,就是获悉这一切都是源于佐助平日罕有的任性。他们找到佐助的时候,他正踮着脚尖用不知哪里搞来的长蔓去够树桠间的一条蛇。鸣人一口气冲过去把他抱到安全距离,但怀里的佐助一直挣扎着要求去抓那条蛇。可在鸣人苦口婆心地跟小祖宗解释那是一条毒蛇,并耐着性子问他为什么要抓那条蛇之后,一直闹腾的小祖宗又陷入了沉默。

佐助最后几乎是被鸣人拽回家的。佐助一路上试图挣出自己被紧扣的手腕,但鸣人的力气比他大得多。上了车之后小家伙又开始和他生闷气,好言相劝也不管用,到了家之后更是直接和他吵了起来。佐助似乎认为鸣人碍了他的事,当他朝鸣人嚷出“不用你管”的时候,鸣人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惯坏了他,这个认知一时让他十分恼怒。

总之在这样那样的因素下,他第一次对佐助动了家法,也就是打了他。

如果硬是要在佐助身上选一个地方下手的话,鸣人认为屁股无疑是个最佳选择。毕竟他只是想给佐助一个教训,并不想让伤势影响他的日常生活;另一方面,这个部位平时不会被人看到,所以在外人眼里佐助身上还是不会有被惩罚的痕迹,一定程度上保护了小家伙的自尊心。至于被打的感受……鸣人回想了一下自己的亲身经历,不太确定地想应该不会很疼。

但现在看着那白嫩皮肤上交错着红得鲜明的掌印,鸣人已经有些后悔了。这样的体罚已经持续了十分钟左右,佐助还是紧闭嘴巴不肯认错,但鸣人已经无法再继续了。

“佐助。”鸣人托着他的腋窝把他抱起来,率先服了软,口气也忍不住缓和下来,“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好吗?”

男孩的双唇被抿得有点泛白,他垂耷着湿漉漉的睫毛,没有回话。

这个样子的佐助让鸣人不可抑制地开始心疼,甚至心底隐隐腾起一股罪恶感。他沉默地注视了佐助一会,还是把他放了下来。

双脚才一触地,这个倔强的宇智波就一言不发地一提裤子,扭身跑上旋绕的梯道,回楼上的房间去了。

女佣陆续低头进来,观察到这位大少爷脸色不好看,都不敢多言各自工作。鸣人烦躁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却再也没办法对那男孩生气起来。


晚饭的时候佐助也没有再下楼,鸣人坐立不安,愈发懊悔自己一时冲动的所作所为——是的,让佐助吸取教训这个不久前他还觉得十分理智的想法现在已经被他斥为愚蠢了。

他明明知道,佐助从来都是那么骄傲那么固执,就算是接受好意都要别扭地做出勉为其难的样子,但自己居然说他无理取闹,居然叫他低头认错,做不可饶恕的是,他居然动手打了他。

佐助原先的家庭很幸福,来到他家之后也一直备受疼爱,鸣人可以咬定这是佐助第一次被打,这个认知把他的胸腔堵得发慌。他的脑海里像放映幻灯片一样,不由自主地闪现出有关佐助的回忆。佐助红着脸用小到听不清的声音说谢谢的样子,佐助双手递上生日礼物把头扭过一边叫他哥哥的样子,佐助做噩梦惊醒缩在他怀里不住颤抖的样子,最后是佐助咬着嘴唇忍着眼泪从他面前跑开的样子。

鸣人的心猛地抽痛,简直想回去暴打那个对佐助犯浑的自己。在鸣人意识到自己对佐助的身心都造成了伤害之后,道理这种东西对他就不存在了。他把自己几乎没动的晚饭推到一旁,端着一盘木鱼寿司上了楼。

佐助的房门出乎意料地敞开着,鸣人伸头进去看了看,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鸣人忽然生出了某种不好的预感。

再沿长廊走过去一点,鸣人看到自己的房门严实地紧闭着,抱着不大的希望按了按门把,果然推不开。

不巧的是,门的钥匙在房间里面。

鸣人不得不敲了敲门——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可以安安静静地接近负面状态的佐助——“佐助?在里面吗?”

门后没有传出任何动静,鸣人才想起这房子隔音很好。

他只好提高了声调:“佐助?可以开门吗?”

还是没有动静,鸣人不能肯定里面的小家伙究竟有没有听见。

但鸣人没有放弃,他再次敲响了门。

仍旧没有应答。

沉默了一会,鸣人轻轻叫道:“佐助。”

没有回声,尝到自作自受苦果的鸣人摸了摸鼻子,不甚介意地笑笑:“没关系,我等你出来。”

也不管自己讨好的对象有没有听见,鸣人靠上墙,百无聊赖地端详起盘里的点心——这一着其实有点作死,因为鸣人很快意识到自己饿了。

就在鸣人克制自己不要偷吃的时候,紧闭的门打开了。房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露出了黑发男孩的脸。

看到门外的鸣人,佐助蹙起眉:“你怎么还没……”顿了顿,咬了咬下唇,生硬地改口,“你在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来请求佐助的原谅啦。”鸣人弯眸笑笑,眼角余光瞟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五分钟。这个数字让他心底蓦地一软,佐助果然就是这么温柔的人啊,但自己居然对他……鸣人深呼出一口气,半俯下身接近那个男孩,蓝透了的眼睛里盛满了歉意,“佐助,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对你做出这么过分的事。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原谅我好吗?”

下垂的睫毛颤了颤,佐助抿着嘴唇陷入了沉默。

“不要。”过了好一会他才发声,鸣人察觉到他的声音有点沙哑,这让他有些慌乱——佐助哭了?“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走开。”那双微润的黑眸抬起来对上他,清清楚楚地说完这句话后,佐助不再看他一眼,转开头作势要关门。

鸣人赶紧把门板撑住,见佐助再次抬头瞪向自己,他干咳一声:“可是……这是我的房间啊。”

佐助明显一愣,鸣人同时注意到房里没有开灯。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佐助憋红了半张小脸,硬邦邦地开口:“那我走。”

鸣人连忙拉住说走就走的佐助,小祖宗没有对自己走错房间的原因多做解释(鸣人猜想他是因为太过生气),这让他既有些好笑又有点心酸。他拉着佐助的胳膊,在对方发作之前单膝跪下,趁着佐助怔住的时刻,认真地注视向对方的眼睛。

“佐助,我不想和你闹翻。”处于变声期的声音低沉微哑,恰到好处地传达出了金发少年的悔意和歉然,“我只是担心你,不想让你去做危险的事,但为了逼迫你听话,对你动用体罚这种手段,这样的我……你会讨厌也是很正常的吧。”

佐助看着他,没有说话,但那双精致剔透的黑眸明显安静了下来,不再透出乖戾的烦躁,但仍旧可以读出一点难过。

“我知道,没有人有资格逼迫你,也没有人有资格惩罚你,你是……绝对自由的。”蔚蓝色的眸子稍微黯淡下来,鸣人舔了舔干燥的唇,继续道,“但是我害怕这样的自由会让我失去你,今天的事情也许只是一个预兆,告诉我总有一天你会离开我的视线,去做你所有想做的事。所以我一时冲动,做出了过分的事情。”

佐助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说话。

“但是,佐助,”鸣人拉起佐助垂在身侧的一只手,把它贴到自己的胸前,湛蓝的眼睛坚定地直视着对方,“我依旧想要做你的家人,依旧想要陪伴你。所以……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

胸腔里的脏器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撞击着那幼嫩的掌心。鸣人观察着小家伙的表情,不可否认自己非常紧张。他看着佐助煞有介事地摆出斟酌的样子,颊边却相当诚实地晕着一层可爱的粉色。尽管这样,小家伙还是十分倨傲地冲自己扬了扬下巴:“看你表现。”

鸣人发誓他绝对有看到佐助悄悄瞟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木鱼寿司。

“……那佐助,要不要吃点东西?”鸣人很是上道地开始自己的“表现”。

“……嗯。”刚刚还对人家冷言相向,转眼又要吃人家的点心,这让佐助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他从盘中拿起一块吃了几口,又相当自然地捏起另一块塞进鸣人的嘴巴。

看着鸣人惊讶意外的表情,佐助红着脸轻哼一声:“赏你的。”

啊,这幅不坦率的样子也超可爱的说。

佐助拿过鸣人手上的盘子,朝房间偏了偏头:“我们进去。”

“……?”鸣人不解,“不下去吃晚饭吗?”

佐助抬抬手上的盘子:“有这个就够了。”

真是难得有点任性啊……

“那我们进房间……干什么?”

佐助双眼微微一眯,漆黑如夜的眸中冷芒乍现,薄唇一掀,露出一个可以说是不怀好意的笑:“当然是惩罚你。”

动作片看多的小祖宗此刻上演反派十分过瘾,并且对自己的演技自顾自地满意起来。鸣人看着佐助突然转变成扇着翅膀的小恶魔,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佐助双臂环胸,用审视猎物一样的目光上下扫视着坐在床上的鸣人。

“……佐助?”被盯得发毛的鸣人咳了一声,“在想什么我说?”

佐助视线缓缓上移,对上鸣人的眼睛,因思考而有些失焦的瞳孔也重新清明了起来。

“我决定了。”佐助说,“果然还是想打你的屁股。”

“……等、佐助?!”鸣人下意识向后缩了缩,对着目光迷之坚定的佐助不禁冷汗涔涔,“我我我我们商量一下的说?”

“不。”和之前拒绝和好的口气如出一辙,佐助撅起小嘴,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如果不让你感受一下,你就不会了解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这样你下次一定会再犯。所以——自己脱裤子,快点。”

“……”鸣人手指微颤地摸上自己的腰带,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延缓自己死期的方法。天可怜见并不是他心不诚不愿意好好认错,而是这波惩罚太凶残——

qwq只有屁股是绝对要坚守的阵地啊我说!

虽然之前已经深刻检讨了自己的错误,但直到此刻鸣人才明白自己是有多不可饶恕,而愿意原谅自己的佐助简直就是小……啊不,大天使。如此想了一圈之后,鸣人悲哀地发现,他只能对自己的屁股说抱歉了。

就在鸣人心一横准备要一把扯下裤链的时候,他听见佐助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鸣人条件反射地抬起头,就看见佐助姿势不太自然地站在床边,一手无意识地轻蹭着自己的臀部,眼睛里泛着晶莹的水光。

“……佐助?”鸣人试探性地轻轻喊了一声。

“……”佐助的嘴唇抿动了好一会,终于开口的声音不可抑制地带上了些软糯,“鸣人……过来抱我。”

虽然不明所以,但鸣人根本无法拒绝此刻看起来难得脆弱的佐助。他过去把这男孩抱起,要垫在对方臀下的手臂却被拍了开。佐助在他怀里扭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进了他的臂弯里。

“佐助……要不要上药?”鸣人摸了摸男孩柔软的发顶,蓝眼睛里装满内疚。

“不要。”佐助稍微蜷了一下身体,小脸枕着鸣人结实的手臂,慵懒的样子像只矜贵的猫咪。他用脑袋轻轻在对方的肘弯里蹭了蹭,语气却是和温顺举止大相径庭的居高临下,“你帮我揉。”

“……哎?……哎?!”反应过来佐助话语中的所指,鸣人的脸涨得通红——绝对比刚刚要脱自己裤子时红多了,“佐、佐助你……”

“你打都已经打了,帮揉一下又怎么样!”他话音未落佐助就马上凶了回来,原本大概是想要摆出理直气壮的气势,此刻却显得有点恶声恶气,凶狠的眼光向鸣人发出了再多嘴就去死的警告,而那小脸上透红的色晕却大大削弱了慑人的意味。

好吧我说……既然是佐助那我当然要……

不不不不行佐助还是个孩子啊你这禽兽!

可可可可是自己明明也是个孩子的说啊qwq

心理活动复杂的鸣人进退两难,但也只能把发僵的手搭上佐助的屁股。

“……不要压……”佐助声音有点闷,但耳尖依然泛红,“把……我的裤子拉下来……”

真是辛苦佐助了,明明这么害羞别扭,为什么还硬是要我揉呢我说。鸣人想着,自己就轻松了下来,这其实和往常一样,就是安抚佐助而已,就算对象换成佐助的屁股,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的吧?

遮蔽私处的衣物被鸣人轻轻拉开,看见那细嫩臀肉上红肿的伤迹,之前非礼勿视的羞赧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些伤痕令鸣人心疼,他毫无芥蒂地把手掌覆上两团臀肉,小心翼翼并且十分认真地揉了起来。

佐助忍不住颤了两颤,鸣人的掌心十分温暖,耐心轻柔的揉按仿佛春风化雨一样将伤处的疼痛都抹去了。

真的……很舒服。

佐助把发热的脸埋进鸣人的臂弯里,又像是想要钻进洞里一样缩了缩。才不想……让那个白痴看见他的表情……

而在鸣人这边,整个过程又是不一样的了。

白皙细嫩的臀肉相当柔软,皮肤也极是光滑紧致,入手的瞬间就让人想要好好呵护,多捏两下更是莫名上瘾不想放手。不愧是佐助啊我说,手感真好。

……不对等等漩涡鸣人你在想什么啊啊啊啊快停下你这个变态!

反应过来之后鸣人有些想捂脸,但鉴于还要给佐助揉揉疼就只能作罢。还好佐助看不到自己的说,不然他肯定又会开始凶了。

话说佐助是在害羞吧,唔其实自己也……嗯不过,这个样子的佐助果然还是想多看一会啊。

年轻人你这样很危险,一个小人双臂抱胸盘坐在地,你怎么越来越像个变态了。

什么啊那可是佐助啊!想看佐助可爱的样子怎么能说是变态呢我说!另一个小人双手握拳情绪激动,用肢体语言在传达什么叫做据理力争。

嗯不过理在哪儿呢?鸣人的思路不自觉被脑中的小人带歪了,直到佐助力道软软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小臂,他才如梦方醒地停下动作,略显尴尬地拉上了佐助的裤子。

享受完按摩疗程的佐助依旧不能起坐,只能半靠着鸣人的肩膀,支使他喂自己东西吃。

犹豫了一会,鸣人小心翼翼地问:“佐助还想……打我的屁股吗?”

“……不打了。”佐助扣着鸣人的手腕,小口小口地吃着对方手里的寿司,漂亮的眼睛抬也不抬,“我才不想伺候你。”

鸣人一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其中的逻辑,一时为小家伙的心口不一感到好笑,同时也是胸中一暖——明明就是不舍得让他痛嘛,总是这么别扭。当然这时说他危险的那个小人又跳了出来,冷静地拍拍他的头说佐助也许只是忙着吃东西懒得揍他了,不要自作多情。

鸣人在心里把那家伙一脚踹开,看着吃得一本满足的佐助惬意地眯起双眼,适时地递过去一杯水,母性泛滥地摸了摸男孩的脑袋,想了想,还是发问道:“佐助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要捉那条蛇?”

佐助喝水的动作一顿,他放下水杯,双手捧起鸣人的脸,仰头凑近他。感受到鸣人局促地屏住了呼吸,佐助弯下黑亮的眼睛,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恶魔。

“不告诉你。”他轻声道。

End

其实助是想杀了那条蛇,但他不想破坏在鸣心里的小甜甜形象所以不说。

至于小心思什么的你们猜有没有啊嘻嘻嘻

想写个系列但如果懒就当没说过(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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